仓库门被猛地踢开，杨世成带着几名公安冲了进来。看到眼前的场景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三个大汉昏迷不醒，赵国柱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，而瘦弱的白晴晴正持枪指着他们。

“白晴晴同志，”为首的公安谨慎地说，“请把枪放下。”

慕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可疑。她慢慢放下枪，解释道：“他们想杀我灭口。”

杨世成快步走过来，不动声色地挡在她和公安之间：“张队长，我早说过白同志是协助我们调查的线人。赵国柱涉嫌多起贪污和谋杀案，我们跟踪他到这里，果然抓了个现行。”

张队长看了看地上的几个人，又看看慕絮：“白同志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慕絮平静地说，暗中对杨世成投去感激的一瞥。

公安人员开始清理现场，给昏迷的人戴上手铐。杨世成趁机低声对慕絮说：“我看到你往厂区来，担心有危险就叫了人。”

“谢谢。”慕絮简短地回答，然后从鞋底抽出那张险些被赵国柱夺走的纸条，“我找到了这个。”

杨世成快速浏览了纸条内容，眼中闪过震惊：“‘gb’…难道是高斌？他是省工业局的副局长，林小翠的舅舅！”

慕絮点点头：“看来我们钓到大鱼了。”

公安带走了赵国柱等人，杨世成和慕絮作为证人需要去公安局做笔录。走出仓库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杨世成突然问道，“那种格斗技巧不是普通人能掌握的。”

慕絮望着初升的朝阳，轻声道：“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。现在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，不是吗？”

杨世成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追问。两人并肩走向警车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，而他们的合作，也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