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絮接过文件袋，心跳加速。里面是几份事故调查报告和值班记录，都与原主父亲生前工作的三车间有关。

“这些记录显示，”杨世成压低声音，“你父亲生前多次报告设备隐患，但都被当时的车间主任赵国柱压下了。最后一次，也就是导致他死亡的那次事故前，他曾直接向厂长反映情况。”

慕絮仔细翻看文件，在一份值班记录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符号。一个三角形里面画着齿轮的标记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指着符号问道。

杨世成凑近看了看，他的气息拂过慕絮的耳际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：“不清楚，可能是某种标记。”

慕絮却觉得这个符号异常眼熟。在她原来世界的机械工程界，这代表着“危险隐患”的警告标志。难道原主父亲也知道这个符号？

“谢谢你的资料。”她真诚地说。

杨世成深深看了她一眼：“白晴晴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慕絮心头一跳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的机械知识远超这个时代，你的反应速度和格斗技巧也不像普通工人。”杨世成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如锤，“更重要的是，我查过你的档案。三个月前你还只是个普通女工，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技术天才。”

慕絮表面镇定，手心却已经渗出冷汗。她低估了杨世成的观察力和调查能力。

“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，杨主任不也是吗？”她反守为攻，“比如，为什么一个工会主任会有特种部队的格斗技巧？为什么你的右手虎口有长期持枪留下的茧？”

这次轮到杨世成惊讶了。两人对视片刻，突然同时笑了起来。

“看来我们都有些秘密。”杨世成放松下来，“不过目标是一致的。查明真相，为无辜者讨回公道。”

慕絮点点头。她不确定能信任杨世成到什么程度，但至少目前他们是盟友。

有了相同的目的，自然而然，就能成为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