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最近胃口不好呢。”她坐下,没碰那碗汤,“产检医生说孩子偏大,建议控制饮食。”
何文秀笑容僵了一瞬:“哪个医生说的?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问问!”
“市中心医院的刘主任。”慕絮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他说我骨盆条件不好,建议做好剖腹产准备。”
“啪!”何文秀把勺子重重放下,“胡说八道!我们陆家世代顺产,到你这就特殊了?有道当初九斤二两,我不也生下来了?!”
陆有道推门而入,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帮腔:“就是,妈生我的时候连无痛都没打。芷嫣,你别太娇气。”
慕絮冷眼看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。男人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冷漠。
“医生说孩子脐带绕颈三周。”她缓缓道,“顺产有窒息风险。”
这是她刚用系统扫描得到的结果。
何文秀脸色变了变,随即又恢复那副慈爱模样:“现在的医生就爱吓唬人。芷嫣,你别担心,妈认识圣玛丽妇产科的院长,明天带你去看看。”
慕絮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。圣玛丽是私立医院,何文秀显然准备买通医生。
“好啊。”她乖巧应下,手指在桌下悄悄按动手机,录下了接下来的对话。
“对了,有道。”何文秀转向儿子,“你王叔叔的女儿下周回国,记得去接机。”
陆有道眼睛一亮:“是思文吗?她哈佛毕业了?”
“可不是,那丫头出息得很。”何文秀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慕絮的肚子,“比某些只会吃饭的强多了。”
慕絮摸着肚子,感受着胎儿的踢动,在心里冷笑。原主记忆中,韩思文是陆有道的青梅竹马,何文秀心目中的理想儿媳。
这对母子,不过一直都只把原主当个生育工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