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被烧毁的脸打的。”慕絮扯掉身上更多纱布,露出下面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皮肤。

叶念慈父母这才反应过来,尖叫着扑上来:“疯子!你干什么!”

慕絮翻身下床,动作灵活得不像重伤患者。她抓住叶母的头发,将其脑袋狠狠撞向墙壁;同时抬脚踹在叶父腹部,让他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跪倒在地。

“别急,很快就轮到你们。”她甩开昏头转向的叶母,一步步逼近缩在角落的叶念慈,“知道吗?我在火场里挣扎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,足够我记住每一秒的痛苦。”

叶念慈抖如筛糠: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太害怕”

“害怕?”慕絮抓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抬头,“那你为什么要把灭火器也拿走?为什么明明可以救火却要逃走?”

她拽着叶念慈来到窗前,猛地推开窗户。八楼的高度让冷风呼啸而入。

“不不要”叶念慈疯狂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慕絮把她的上半身推出窗外:“体验一下我的恐惧吧。”

“住手!”病房门被撞开,两名保安冲了进来。慕絮遗憾地咂舌,把尖叫不止的叶念慈拽了回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

“这位患者,请你冷静!”保安警惕地靠近。

慕絮举起双手,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:“我很冷静。只是和室友叙叙旧。”

她低头看向瘫软在地的叶念慈,轻声道:“这只是开始。我们的账慢慢算。”

三天后,慕絮办理了出院手续。医生们称她的恢复为“医学奇迹”,全身烧伤在短短几天内愈合了70。没人注意到她深夜溜进药房“借用”的手术刀和麻醉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