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犯了个错误。”她抬手按在能量场最薄弱的节点，“不该把我引到这里。”

掌心爆发耀眼光芒。当视野恢复时，慕絮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内。

半透明墙壁外是缓慢旋转的星云状物质，地面则铺满与父母实验室相同材质的银色金属砖。

空间正中央，悬浮着一扇造型诡异的“门”。

这正是原主童年噩梦里的银色漩涡，只是现在扩大了至少二十倍。

漩涡前站着个背影。当那人转身时，慕絮看到了他的面目。

“严格来说，我确实偷了东西。”牧少轩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，“但不是能力，而是身份。”他的身体像水银般流动变形，最终定格成钟青露父亲的模样。

慕絮的军刀已经抵在他咽喉：“你找死。”

“杀了我，谁告诉你父母真正的死因？”牧少轩，或者说占据牧少轩身体的某种存在——微笑着举起双手，“你以为孙梦动个刹车就能害死两位顶尖科学家？”

漩涡突然加速旋转，抛射出大量金属液滴。这些液滴在空中自动组装成全息投影：车祸现场，挡风玻璃反射的不仅是赵程的脸，还有后座上一个正在融化的人形金属雕塑。

“门那边的世界需要媒介。”牧少轩的瞳孔分裂成无数细小六边形，“你父母制造的初始漩涡太小，只能通过你这样的'纯净载体'。而他们宁愿销毁研究数据，也不愿交出你！”

投影切换成实验室监控画面：深夜的实验室，慕絮父母将某个容器放入销毁装置。下一秒，通风管道突然涌出液态金属，瞬间贯穿了二人的胸膛。

“军方得到的是残缺数据。”牧少轩的身体开始崩解，露出内部银色的骨架，“所以制造出那么多失败品直到我们找到更稳定的媒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