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放过我们我可以给你钱，所有的钱！”

慕絮歪着头，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：“钱？就像你为了钱杀了我妈妈那样吗？”

她突然变脸，一脚踹在章国强肚子上，“你以为我在乎钱？！”

章国强痛苦地蜷缩起来，发出嘶哑的呻吟。慕絮转向章宽，男孩立刻往后缩，铁链哗啦作响。

“别怕，弟弟。”她温柔地说，却让章宽抖得更厉害，“今天我们要玩个新游戏，叫‘以牙还牙’。”

她从背后拿出一根棒球棍——正是章宽以前最喜欢用来打原主的那个。

“记得这个吗？”慕絮轻轻抚摸着球棒，“你用它打断过我三根肋骨，还记得吗？”

章宽疯狂摇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：“我错了！”
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
慕絮的笑容消失了：“太晚了。”

棒球棍带着风声落下，精准地砸在章宽右臂同样的位置。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响起，章宽痛得几乎昏厥。

“这才对称。”慕絮满意地看着他两条扭曲的手臂，“接下来是肋骨。”

她数着数，精确地打断了章宽三根肋骨，每一次击打都避开要害，确保不会致命。章宽的惨叫渐渐变成微弱的呜咽，最后昏死过去。

慕絮转向章国强：“轮到你了，父亲。”

章国强面如死灰：“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”

“那多没意思。”慕絮从托盘上拿起一杯水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妈死前曾经给你发过一条短信，求你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放过她。”

她拿出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一个虚弱的女声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国强求求你小雪还小她不能没有妈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