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嚓”一声脆响,章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。
“看来你更喜欢用左手?、慕絮轻声问道,然后毫不留情地抬脚踹向他的左臂。
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,章宽跪倒在地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角落里,章国强已经挣脱了胶带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他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“女儿”,仿佛在看一个恶魔。
“你你不是章雪”他颤抖着说,“她不可能”
“不可能反抗?”慕絮捡起地上断裂的皮带,缓步走向章国强,脸上的笑容,恍若地狱里刚爬出来的恶魔,“就像你每次用这个抽打我时,我只能蜷缩着哭泣那样?”
皮带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格外刺耳。章国强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,和他之前打在女儿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一下是为我十二岁生日那天。”慕絮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因为我忘了洗碗,就用皮带抽得我三天不能躺着睡觉。”
皮带再次落下。“这一下是为初三期未考试,我考了第二名。你喝醉酒问我怎么不考第一,打的我浑身是伤!”
每说一句,皮带就狠狠抽下。章国强起初还试图反抗,但当慕絮一脚踹碎他的膝盖骨后,他只能在地上哀嚎着爬行。
“够了!别打了!”章宽拖着断臂爬过来,用身体护住父亲,“我们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!”
慕絮歪着头看他,突然笑了:“知道错了?那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停手?”
她一脚踩在章宽的断臂上,听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,“当我在储物间里哭喊着求饶的时候,你们停手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