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大的身躯,倒在地上,散发出腥臭之味。

若不是有李师爷结党助力,王蓉根本不可能出来。

“她早就被人下毒了。”顾沉舟探了探鼻息。

慕絮攥紧密信:“快回城!盐运司那人要跑!”

运河。

扬州码头,盐运司的官船正要起航。慕絮和顾沉舟策马赶到,直接纵马跳上甲板。

“拦住他们!”盐运使尖叫着躲进船舱。

锦衣卫与衙役在甲板上混战。顾沉舟肩伤崩裂,仍死死守住舱门。慕絮冲进船舱,见盐运使正要将账本扔进火盆。

“住手!”慕絮软剑飞出,削掉他半截袖子。账本掉在地上,她刚要捡,背后突然一阵异物感,盐运使的匕首刺入她后腰。

好在系统屏蔽了痛觉。

“去死吧!”盐运使面目狰狞。

慕絮咬牙反手一剑,刺穿他肩膀。两人同时倒地,她拼尽最后力气将账本踢向门口。顾沉舟冲进来接住账本,一脚踹晕盐运使。

“王小姐!”顾沉舟抱起她,手摸到满掌鲜血。

“没事。”慕絮笑笑。

慕絮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趴在床上,后腰缠着厚厚的绷带。顾沉舟靠在床边浅眠,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。

虽然没有痛觉,但伤口依旧在。

她轻轻一动,顾沉舟立刻惊醒:“别乱动,伤口会裂。”

“账本呢。”

“已经快马送京了。”顾沉舟扶她喝药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
慕絮注意到他右手缠着布条:“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