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絮唇角微勾：“托二娘的福。”

话音刚落，王蓉突然捂住腹部，脸色骤变。

“二小姐？”身旁的丫鬟惊呼。

王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，纤细的手腕像吹气般膨胀起来。她惊恐地瞪大眼睛，华美的嫣红纱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。

“啊——！”一声尖叫划破宴席。

在满座宾客骇然的目光中，王蓉原本窈窕的身躯如同发酵的面团般迅速臃肿，精致的五官被浮肿的面颊挤得变形。不过半盏茶功夫，那个艳冠京城的美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涨红的胖子。

“妖、妖术！”刘氏猛地站起，指着慕絮厉喝，“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？！”

满堂哗然。老夫人手中的佛珠“啪”地断线，檀木珠子滚落一地。

慕絮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，声音清亮得足以让每个人听清：“二娘何必惊慌？这不正是您最熟悉的'养颜秘药'效果吗？”

她转向满座宾客：“诸位夫人小姐想必都听说过，王家嫡女王莉莉因怪病变得痴肥丑陋。可有人知道，这'怪病'实则是被人下了毒！”

刘氏脸色煞白：“胡说八道！”

“二娘别急。”慕絮从袖中取出那个青瓷小瓶，“这是我从二娘房中取出的'浮脂散'，与二妹刚才服用的同出一源。只不过——”

她晃了晃瓶子，“我给二妹的是浓缩版，效果立竿见影。”

老夫人颤抖着手指向刘氏：“这这是真的？”

未等刘氏回答，宴席末尾突然传来一声冷笑：“王大小姐所言不假。”

一道玄色身影从暗处走出，顾沉舟手持绣春刀，腰间金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满座贵妇纷纷倒吸冷气——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，在京中无人不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