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系统休眠,没有及时给她屏蔽痛觉。

所以这些痛觉,都是她硬生生自己承受下的。

昏迷前,她死死攥住院长的白大褂:"资料交给军委"

一个月后,训练场上传来阵阵惊呼。

慕絮单手做着引体向上,石膏还没拆的右腿悬在空中。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作训服被汗水浸透,却一口气做了两百个。

"疯了吧?"

"听说她每天加练六小时"

"昨天把康复器械拉断了三台"

顾延川拄着拐杖走来时,慕絮刚好落地。

她抓起军用水壶灌了几口,突然转身一个侧踢,水壶精准砸向五十米外的移动靶。

"砰!"

铁皮靶应声倒地。

"医生说我还要躺两周。"顾延川无奈地看着她,"你却在这拆训练场?"

慕絮抹了把汗:"等你好了,教你。"

她突然逼近,沾着汗水的手指划过他脖颈处的绷带:"不过现在"猛地将人按在单杠上,"该交代谁给你下毒了。"

顾延川苦笑:"你发现了?"

"瞳孔收缩异常,脉搏过缓。"慕絮冷声道,"输液瓶里加了东西。"她突然转向树丛:"出来!"
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颤抖着举起手,针管掉在地上。

军委调查组进驻当天,沈首长在办公室饮弹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