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员们顿时安静下来,连哭嚎的苏晓梅都闭上了嘴。

"请问哪位是林秀同志?"为首的军官敬了个礼,声音洪亮,"我们是军区调查组的,关于您举报的赵建国倒卖战备粮一事,需要进一步调查。"

赵建国闻言,直接瘫软在地,被两个民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吉普车。

军官走到慕絮面前,公事公办地递给她一份文件:"这是立案回执,感谢您提供的线索。"然后突然压低声音,"有个叫王铁柱的炊事员让我带句话——'砒霜的事有眉目了,人在县医院404病房'。"

慕絮瞳孔骤缩。原主母亲果然不是自杀!

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点点头:"谢谢同志,我知道了。"

军官又大声说:"林秀同志举报有功,公社决定恢复你的回城指标。"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,"这是手续,明天就可以去办。"

苏晓梅听到这话,眼睛瞪得溜圆,也顾不上手腕疼了:"不可能!那个指标明明"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,赶紧闭嘴。

慕絮冷笑:"明明什么?明明被你爹从公社要走了?"她晃了晃手中的文件,"可惜啊,这是军区直接批的,你爹的手伸不了那么长。"

苏晓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突然两眼一翻,真的晕了过去。

老支书指挥人把苏晓梅抬走,又让民兵把陈卫东关进仓库,这才招呼调查组的同志去大队部喝茶。

人群渐渐散去,慕絮却站在原地没动。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回城文件,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。原主姐姐的仇还没报完,母亲的死因刚有线索,她怎么能就这样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