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,这不是偷粮的林秀吗?"
第二天晌午,慕絮蹲在河边洗衣服时,苏晓梅故意把搪瓷盆砸进水里。肥皂泡溅了她满身,周围洗衣的媳妇们哄笑起来。
书里这段剧情慕絮记得——原主羞愤投河,反而被诬陷破坏春耕。她慢悠悠拧干衣裳:"苏知青,你盆底沾着粮仓的麦麸呢。"
笑声戛然而止。苏晓梅脸色骤变,那可是昨晚偷情的证据。
苏晓梅的脸色瞬间煞白,她猛地扑过来想抢林秀手中的搪瓷盆:"你胡说八道什么!"
慕絮早有防备,侧身一让,苏晓梅直接栽进了河里。"扑通"一声,水花四溅,岸边的妇女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"哎哟!苏知青这是做贼心虚啊!"
"我就说粮仓的粮食怎么老丢,敢情是有人偷了去养汉子!"
苏晓梅在水里扑腾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。她挣扎着爬上岸,指着慕絮尖叫道:"林秀!你污蔑我!我要去告你!"
慕絮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撮麦麸,摊开在掌心:"苏知青,这麦麸可是从你盆底抠下来的,要不要让老支书验验,是不是粮库的特供粮?"
苏晓梅顿时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周围的妇女们指指点点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就在这时,生产队长赵建国闻讯赶来,一见这场面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:"怎么回事?!"
苏晓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扑过去哭诉:"赵队长!林秀污蔑我偷粮!她、她这是打击报复!"
赵建国瞪向慕絮,厉声道:"林秀!你又在闹什么?!"
慕絮丝毫不慌,反而微微一笑:"赵队长,我只是好奇,苏知青盆底怎么会有粮库的麦麸?难不成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