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摆着三样东西：池晴母亲当年被剽窃的专利文件、他父亲指使财务作假的录音，以及

"认得这个u盘吗？"池晴踩住他想要抢夺的手，"你书房暗格里的，存着所有行贿记录。"

裴清照撑着黑伞走来，将平板电脑扔在施嘉树面前。屏幕上是二十年前的老照片：年轻的施父站在燃烧的实验室前，手里拿着汽油桶。

"你父亲欠的债，"慕絮蹲下身与他平视，"今天该还了。"

结案听证会上，池晴作为证人做完最后陈述。走出法院时，晨光正好掠过她胸前的校徽——校方今早刚恢复了她被舒听荷篡改的全部成绩。

"给。"裴清照递来温热的豆浆，杯身上画着个笑脸。

池晴挑眉："这次没下毒？"

"下了。"他面不改色，"吐真剂，想问你"

话没说完就被池茂勾住脖子："喂，别当着哥哥的面撩我妹！"转头对池晴眨眨眼，"不过这小子黑进国安局帮你删案底的样子挺帅的。"

池晴看着打闹的两人，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：“真正的复仇，是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都好。”

-

毕业典礼当天，池晴在礼堂后台收到个匿名包裹。拆开是施氏集团原始股股权书——所有份额刚好够控股。

"礼物。"裴清照倚在门边，"用他们做空池氏的钱买的。"

池茂探头看了眼金额吹口哨："这算聘礼？"

"算学费。"裴清照推眼镜，"毕竟某人黑进五角大楼的代码是我教的。"

池晴把股权书拍在他胸口："下次教点有用的。"转身时嘴角却翘起来，"比如怎么骗过哥的防火墙。"

阳光透过彩绘玻璃，在三人的毕业服上投下斑斓光影。远处，崭新的商业版图正在他们脚下徐徐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