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惊喜吗？"池晴的声音从音响传出，"你删掉的监控，裴清照从施家备份服务器恢复了。"

舒听荷突然尖叫："是施嘉树逼我的！他说只要弄脏你的履历，就让我进施氏——"

"嘘。"池晴打断她，"你忘了吗？"她调出舒听荷的邮箱记录，"是你主动提议，用神经毒素伪装我哥自杀。"

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百万。

池晴踹开总控室门时，裴清照正在擦眼镜。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流般滚动，全是施氏集团的违法证据。

"为什么帮我？"她直接问出疑惑，"别说为了黑客大赛。"

裴清照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："大一开学典礼，你帮我修过投影仪。"

池晴愣住——那是原主的记忆。当时她只是随手帮忙，甚至不记得对方长相。

"就这？"

"就这。"裴清照转身继续敲代码，"现在能帮我接杯咖啡吗？你哥的病例还需要伪造。"

池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，突然把抢来的u盘扔过去："加三分糖，别太苦。"

三天后，施氏集团股市崩盘。

池晴坐在教学楼天台，看着手机里施嘉树被警方带走的新闻。裴清照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，突然问："爽吗？"

"还行。"她晃了晃脚尖，"就是太便宜舒听荷了。"

裴清照轻笑："她父亲昨晚自首了，二十年前制药厂的纵火案。"他调出一段录音，"顺便，这是她求施嘉树销毁的证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