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推推搡搡,把她给推来推去,最后她撞在桌角上,腰伤。

手机里还有她腰部红肿的照片。

“既然早就有这种事情发生,为什么不早来跟老师说呢?!而且学工会也可以匿名举报!为什么不说?!”徐芳琴有些生气。

“说了有用吗?”慕絮冷睨着眼眸。

卓莎的记忆在她脑海里闪过,她曾经去匿名写信给学工会举报过,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回复,也没有任何惩罚。

这封信大概上交后就被认为是恶作剧,圣玛尔塔学院最不在乎的就是原主卓莎这种穷人。

“怎么没用?!你去试了吗?!”徐芳琴越来越气。

慕絮翻找原主手机里的相册,马上就找到了当时她投递的那些信件内容。

“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时间、地点还有始作俑者,我写完后也会拍照证明,投了好几封,没用。”

慕絮把原主卓莎做过的努力都一五一十地告知徐芳琴,平时锋利的女人一时也不知怎么回复,陷入尴尬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徐芳琴说道,打算动笔签字。

“然后就没了?”慕絮反问。

一旁站着的曾雅绿表情也很难看,甚至有点想哭的样子,因为她想起了之前被欺负嘲讽的场景。

“这件事在没有调查证据的可信度之前,不要问我结果!”徐芳琴说道,“还有,把申请离舍的证据给换了。”

“不了吧,难道区区一份离舍申请书就可以让大家针对圣玛尔塔学院吗?况且,像我们这种人,不是更应该扮演无名小卒的角色,怎么可能对整个学院有影响。”慕絮眯着眸子,眸中摄出锐利的目光,直视徐芳琴。

徐芳琴还是说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
“我们只是按实情填写,如果你执意不同意的话,那才是歪曲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