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加冠礼上,你不只是送来贺礼,还亲临了望舒宫,是吗?”
“那日阿拂散发回眸,姿容绮丽清绝,我记忆犹新。”
贺拂耽无言,半晌才道:“昔日行云布雨,除你之外,唯有雷神与我最为熟识。他同样也是你的朋友,你竟半分旧情也不肯念吗?”
莲月尊神色微沉,记忆中总是跟在他们二人身后、永远阴魂不散的第三人,即使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厌烦。
但目光落在那拨浪鼓上,他又缓下神色,慢慢绽开一个温和的笑意。
“阿拂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。”
“你还是这般狂妄自大。”
贺拂耽寒声道,“你也是用同样的理由,不顾人间战乱,也要让白泽脑后生出反骨,让圣人变作暴君吗?”
“若不如此,恐怕阿拂就要和那小子在虞渊隐居一辈子了。”莲月尊眸中浮起一丝妒意,“我怎么能忍?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沈香主是你的眼线?”
“他是一条好狗,会咬人。比毕渊冰好用多了。”
“你一直在监视他们。”
“怎么,阿拂心疼了?阿拂在为他们质问我?”
面前人声音(仍旧温和,眸色却微深,隐隐透出几分疯狂嫉恨之意,“可是阿拂,你究竟在为谁打抱不平呢?独孤明河,还是骆衡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