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画像,画上人姿容姝丽,体貌清隽,眸中神采曜曜,又柔情似水。
画者的技法并不怎么高超,却像是倾注了无线情谊,因此画中人栩栩如生,视线像是能透过画纸,与画外之人遥遥相望。
看见画像的侍从们先是微惊,很快因对槐陵王的恐惧而清醒过来。但刚低下头去,又情不自禁抬眼,继续朝画中人看去。
沈香主将殿中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来时他还担心自己的计谋是否太过异想天开,现在倒是觉得实在稳妥得很——
不管这只生壤变作的猫妖能否化形成那个人的模样,至少,在受偏爱怜惜这一点上,他们倒是很像。
沈香主将白猫放在手心,才惊觉它虽长大了,却才一个手掌大。
他双眼微眯。
原来猫长得这么慢。这样下去不行,他等了一百年,不能再等下去。
想必那些人也已经等够了。
他下定决心要揠苗助长,抱着白猫就走。出门前听见身后一众美人嘤嘤的哭声,他也不管,径直走出殿门。
走远后他才不甘心地抱起小猫,与它平视。
“我就不信你一块小泥巴,也能像阿拂一样,叫所有人都喜欢。你能讨好那些软弱仆人,难不成还能讨好我座下那些奇丑无比的魔将?你可还不够他们塞牙缝。若是现在向我求饶,我倒是可以护你一二。”
听着这番威胁,小猫只是抬头懒懒地看了一眼,然后又开始打盹。
沈香主自讨没趣,只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