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前的声音被漫天风雪扯得粉碎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听见这话贺拂耽一怔,系统却瞬间警觉,盯着面板上的数据不敢眨眼。
但直到过去很久,面板上的数据依然显示白虎只是受了皮外伤。
就算在某一刻突兀地波动了一下,数值依然停留在皮外伤的范围。
那一刻贺拂耽紧张得扶着门一下子站起来,看见数值回落又缓下脚步。
他掐指算着小白所在的方位,慢慢赶过去。他于此道并不精通,只是看过一些好友寄来的宗中秘籍,但算算位置应当不会出错。
他顺着算出的方向走去,满腹疑惑。
难道明河只是生气地和小白打了一架?
独孤明河的确和白虎打了一架。
没有动用灵力,甚至没有用搏斗的技巧,仅凭蛮力和白虎扭打在一起。
拳头每一次落下的力度都毫不留情,泛着青光的虎牙和利爪也数次掀起他的皮肉。
到最后一人一虎都浑身浴血,血腥味即使在如此寒冷的冰库之中,也浓烈得让人胆寒。
贺拂耽姗姗来迟,闻见血气时,心中便是一惊。
他看了眼面板,数值依然停留在皮肉伤的程度。但耳边白虎的哀嚎前所未有的凄惨,他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听到他的声音,独孤明河踉跄着起身,回头笑笑。
他摊开手,露出手里一把寸长的小刀。
冰凌凝成,造型独特。刀尖微弯,并非尖角,而是一个锐利的心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