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明河轻抚着身下人的脸颊,渐渐向上,顺着鬓发,一路抚上赤红龙角。
他握住那根龙角,迫使身下人回首,与他对视。
不需要太用力,只是轻轻抚摸,这对龙角就臣服于前主人的手中,共鸣深入血肉骨髓。
贺拂耽猝不及防轻轻喘息,却又勉力忍耐。
他感到身上人的另一只手在渐渐向下,将衣带扯开。
低哑如同诅咒的话语在耳畔响起:
“你不过仗着我爱你。”
话音未落,便是突如其来的一下……
沉寂许久之后的生疏如此明显,擅闯者愣住,不敢再动作。
“你不是……你们没有……”
怔愣、感激、狂喜、失而复得,万千情绪涌入独孤明河心头,他语无伦次,几乎哽咽。
“……阿拂?”
贺拂耽却轻轻冷笑:
“魔尊似乎很失望?真是可惜,只要魔尊晚来一步,现在就可以看到您想要看到的了。”
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万千情绪顷刻间冻结。
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恨意,独孤明河彻底失控。
即使听见身下人耐不住疼痛的轻哼,即使心疼到无以复加,仍旧不肯停下。
他抬眼,避开那双盈盈含泪的眼睛,以免再一次在身下人破碎的泪光中心软。
他凝望着那对血红龙角。
被墨色发丝凌乱地缠绕着,墨发因为汗意微微湿润,覆在龙角上,就像生来就有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