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骆衡清一样,为了勾引阿拂可以无所不用其极,连这般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独孤明河恼怒,骤然出手,挥出一道劲气。
暴风雪朝毕渊冰奔涌而去,几乎是在瞬间就将人吞没,散开后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贺拂耽收了笑,静静看着面前人:
“你把渊冰如何了?”
“何必担心。”独孤明河心痛至极,却强忍微笑,“他现在安全得很。”
“明河是要将我身边所有人都带走吗?”
“他们都配不上阿拂。”
“可我一个人的话,会很无聊。明河会来陪我吗?”
独孤明河强行压下心中不可自拔的心动,冷声道:
“我不会再受你的引诱。”
“那你就应该离开望舒宫。”
“我走了,放你和骆衡清毕渊冰双宿双飞?想都别想,阿拂,我会留下来监督你。”
独孤明河缓缓走上前,停在距面前人一步之遥的距离外。
他伸手拽下面前人腰间悬挂的白羽,攥在手心捏着齑粉,然后摊开掌心,任凭寒风将羽粉吹散。
“不会有人能来救你,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莲月尊。”
“若不能爱我,那就恨我吧。”
贺拂耽平静地看着面前人,然后重新坐回榻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