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喜欢白泽吗?”
连对一枚冷冰冰硬邦邦的蛋都如此爱护,四处寻找合适的安置地点,一连找了几处都不满意。
“前世白泽为我而死,我自然要对它好。”
“是么。”
贺拂耽心中一紧,这才意识到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。好在面前人并未纠缠,轻轻放过,转而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你不该见他的。”
“嗯?”
贺拂耽疑惑抬眸,“明河是说,我不该答应太子殿下于大限之日时相见?”
独孤明河轻讽一笑:
“我看他未必就能成为明君。想成为明君可不是口头几句话就能成的,白泽也不是皇帝的宠物,岂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?我是说……就连今天,你也不该见那小鬼。”
“可他是太子,也是未来的新君。”
贺拂耽解释,“国丧之日,怎么能避得过他呢?”
独孤明河停下脚步,看着面前人:
“阿拂,难道你就不曾想过,为什么死去的那个一生未娶,后宫空无一人?”
“……”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。”
独孤明河轻叹,“你根本就不知道……你有多美。”
尾音几不可闻,贺拂耽没有听清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