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贺拂耽自己也是笨拙的。
分不清爱一个人与对一个人好究竟有什么区别,所以没办法将之前为达目的说出口的谎言变作真实,只有对师尊很好很好。
好到有时候,他会觉得他们其实在玩过家家。
腰间白羽微微一闪。
贺拂耽低头看去,握住羽毛的瞬间,听见来自莲月空的传音。
骆衡清亦听见了,切割神魂后他元气大伤,但境界并未跌落,没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和耳朵。
沉吟片刻,他点头道:“既然是阿拂的朋友,他想来就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白羽微微闪烁。
下一刻,白衣僧人已经出现在大殿中。
他依旧是长发飘飘的模样,并未束冠,只用发带松松束在脑后。但他的气质实在出尘庄严,即使散发也不会显得轻浮随意,尤其头顶凭空旋转的金色华盖,更显宝相庄严。
贺拂耽起身向他见礼。
“莲月证真。不知尊者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决真子亦回礼,微笑道,“我有一事相求,还请小友相助。”
贺拂耽眨眨眼睛,因为太过诧异,下意识朝身边最亲近的人看去。
他看了眼师尊,却见师尊正盯着来人那顶华盖打量。
又转回头去,疑惑道:“我?尊者是说我?”
“此事唯有阿拂可以助我。”
莲月尊温声道,不躲不避对上床上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