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“死秃驴, 你可真是异想天开!竟然想把我染成金色?”
独孤明河气急败坏。
“还有你,鹤小福!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!帮他说话不帮我!”
贺拂耽失笑:“明河,怎么可以对尊者这样不敬?我知道委屈你了, 只是眼下别无他法。”
“不行!”
“明河……”
“想都别想!”
“拜托了明河,就帮帮殿下吧。我知道明河最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独孤明河脸上的冷酷无情终于露出一丝裂缝, 忍不住溢出一丝被温言软语哄好的飘飘然。
“算了, 不就是龙鳞染色吗?也不是不行。”
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倨傲地要求道:“但我要阿拂亲自动手。”
相比起来这个小条件实在不值一提,贺拂耽笑着应下,但看了会儿男主头上的断角,又微微拧眉。
真龙面前障眼法无效,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染色方式。
“龙鳞好说, 劳烦殿下请宫中匠人调制上许多不伤身的金墨便可。但是龙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