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莲月尊把你变成真正的公主?为什么?为了那个窝囊废太子?”
“太子殿下才不是窝囊废。他只是病了。”
“他是病了,不过是心病。”
独孤明河冷笑,“阿拂不会以为他突然病重仅仅只是因为君父争夺生机的缘故吧?你要不要试试,若你明日不去太极殿,他能高兴得立刻下床跑一圈。”
“你又在胡说什么?”
“不是他,对不对?那是谁?”独孤明河双眼一眯,“那个狗皇帝?”
贺拂耽一惊:“不是!”
他想要狡辩,但面前人根本不听,径直打断他。
“或者说,你师尊?你想跟他做?为什么?这不会是你自己的主意,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贺拂耽被面前人直白的话语刺激得脸红如滴血。
他更想不到明河会这样敏锐,紧张得睫毛轻颤,好半天也编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。
最后只好实话实说:“是莲月尊。”
听完来龙去脉,独孤明河火冒三丈。
“我就知道那个死秃驴六根不净,呵,色|诱,这种馊主意他也想得出来。还有你,鹤小福,你觉得色|诱就是脱光了往他床上一钻么?”
“书上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你以后少看点书!”
独孤明河快被气死了,“要想让那分神死,何必弄得这样麻烦?我去杀他不就得了?反正我是魔族,飞升无望,因果沾了也就沾了!”
“可是龙气反噬也是很厉害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龙气再厉害也不过是凡人之气,难道还能比太阳炎火更可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