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个好办法。我们正愁没法子尽快混进皇宫。”
两人都无需多说,便各自心领神会。但排除在话语之外的另外两人就一头雾水了。
决真子面上微笑之色浅淡下来。之前被排除在话题之外的明明另有其人,却没想到三言两语之间,形势便急转直下。
视线在茶桌旁的人身上淡淡扫过,重新回到面前人身上,温声开口:
“不知拂耽小友想到什么方法,我可能一听?”
“自然。”贺拂耽转向他,笑道,“公主方才说用布偶代替进宫,可天子身边,偶术不易控制,易出意外。倒不如有人乔装改扮替公主进宫,这样公主可以彻底自由,宫中之人也可便宜行事。”
“这法子阿拂与我从前便用过,所以说是故技重施——”
独孤明河此时也开口,“——就在兰香神女祠。”
这一语便是点破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笑眼看着织布机边的僧人,只是眼中笑意极冷。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秃驴。但从见到这秃头的第一面起,他便察觉出这个人对自己有一种难以掩藏的、轻蔑的恶意……
就像骆衡清一样。
“女稷山上山鬼血案闹得修真界沸沸扬扬,虽不知决真大师是八宗十六门中哪一派的大师,想来也听说过?”
“两位小友联手平息剜心血案,在下亦有所耳闻,实在佩服。”
决真子倒也没有再打马虎眼,这一语也是直接承认了自己修士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