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香这般信任与我,拂耽定然不负所托。”
一旁独孤明河见不得他们太过亲密,伸手想要将兔子接过来,兔子却咬住贺拂耽衣襟,死活不肯松口。
独孤明河脸色顿时黑如锅底。
见他这副模样,贺拂耽生怕兔子到了他手里就变成烤兔子,想了想还是拒绝,把兔子抱回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安抚。
“没事的明河,香香没有多重,不会累到我。”
兔子也抖了下耳朵,像在应和这句话。
但落在独孤明河眼里,这根本就是在炫耀。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万事俱备,贺拂耽走到伙计面前,要了那间下房。
伙计手脚麻利地收钱、登记、为他带路,一面走一面笑嘻嘻道:“好巧客官您还带只兔子,正好您隔壁那位养了条狗。更巧的是,看您的着装是个道士吧?隔壁那位刚好是个和尚!您说巧不巧!”
贺拂耽心道还真挺巧,走过拐角就看见一个和尚一条狗正推门而出。
伙计朝那和尚打了声招呼,就去开另一间房的门。
独孤明河率先跟上去,皱着眉查看里面装潢,贺拂耽落后一步。
路过一僧一狗时,和尚一手拿佛珠,一手竖起朝他行了个单掌礼,白狗也看着他汪汪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