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这位王君上位后才改的新名字。他的臣属为讨王上欢心,才种下这满山槐树。”
“呵,如此谄媚忠心,而沈香主却说他只差被槐陵众臣逼到退位。”
独孤明河哂笑,贺拂耽亦神色凝重。
“此人说话半真半假,跟上我们必有图谋。恐怕他想要的不止是克服心魔……”
“阿拂是怀疑,他与帝星危难这件事有关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一个魔王而已,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能耐牵扯上真龙天子?
独孤明河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:“有意思,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见面前人容色忧虑,又宽慰道,“阿拂不必多虑。那沈香主虽然满口谎言,有一句说得倒是不错。虱多不痒债多不愁,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”
贺拂耽闻言莞尔,忧愁之色一扫而空。
“也对。走一步看一步吧。若真别有心思,总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第五天,马车准时驶入皇城,在郊外一处驿站停下。
因在皇城,这处驿站规模不小,里里外外好几进的院子,亭台楼阁应有尽有。
但贺拂耽一行人想要三间上房的时候,伙计还是面露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