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抽离的筋脉。
好像在此刻,也都可以给阿拂。
全都给阿拂。
“明河!”
贺拂耽察觉到异样,猛然清醒。
“不准——”
已经晚了。
手指很生气地拎起面前人头发,半是羞愤半是委屈,迫使面前人抬头。
“你怎么不听话……明河?”
愤怒的质问半道拐了个弯,变成犹疑。
面前人的脸颊不知何时爬上血红鳞片,鳞片顺着脖颈和脊背一路向下,到腰线下化作修长粗壮的蛟尾,仍不忘死死缠绕着身下人的双腿。
贺拂耽哑然,伸手碰了下面前人的头顶。
那里冒出来两个火红的小角,藏在发根里若隐若现,指尖落上去,是柔软的,温暖的。
贺拂耽眼尾犹带泪痕,连睫毛都还是湿的,却一下子忘了自己还在生气,惊喜地捧住面前人的脸:
“明河,你要化龙了!”
顶着新生龙角的某人像是喝醉了一样,什么也听不懂,什么也不在乎,只记得接吻。
贺拂耽躲了几次,小龙角的柔软让他恍然间误以为面前人浑身都是脆弱的,因此犹豫着,想要将人推开,又怕会身上人会受伤。
直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擦过。
贺拂耽疑惑,伸手去探,摸到那是鲜活的、熟悉又陌生的,被一分为二,并想要合二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