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那就我来吧。”
独孤明河哑然。
他怔怔看着面前人坐在他身上, 半扭过头去,一只手探入衣袍, 咬着唇的模样似乎有些难以忍耐。
几缕墨发随着动作滑落到胸前,散落在独孤明河身上,蜻蜓点水般,有一下没一下地撩过。
他紧紧盯住面前人, 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炭火的灼热, 冷冽的溪水也像是变作岩浆。
只有面前人身后手腕上的镯子, 不时相触,饮鸩止渴般的一瞬冰凉。
“可以了。”
再开口时贺拂耽声音有些喑哑。
他抬眸看了眼身下人的面孔,那双红瞳中此刻正安静地、痴迷地注视着他,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, 仿佛这世间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眼睫轻颤,像是被视线烫到一般,扭头回避开去。
停顿片刻,向后靠去。
腰肢轻晃,很认真地在努力着,又无端风情冶艳。
独孤明河蓦然睁大眼,搭在那杆纤腰上的双手骤然变得大力,很快又放开,在攥出的红痕上轻柔地摩挲。
神志迷乱之下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,万分柔情地想去吻面前人的眉眼唇角,却被一次次按回去。
百般索吻却不得其解,他终于稍稍清醒些。
伸手掰过面前人的脸颊,看清那双微红的双眼中,毫无沉沦,只有一片冷凝。
冷淡、倔强,不像沉迷于情爱,而像是在解一道难解的题。
累到再也跪坐不住,俯下来攀住身下人胸膛勉强撑住身体,也仍然不肯停下。
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山,他要翻越、征服这座让他曾经畏惧的高山。
“阿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