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河?”
“我在。”
带着轻快笑意的声音立即响起,似乎从未走开。
“怎么了?舍不得我?想跟我一起洗鸳鸯浴?”
“……你进来。”
独孤明河傻眼:“……真跟我一起啊?”
脚下不停进入结界,看见的就是美人背对而立,蝶骨展开,微微向后,莹白似玉的手指缠着身后艳红系带,一杆纤腰被束得不盈一握。
独孤明河呼吸一滞。
面前人听见脚步声,微微侧过头,看向身后,欲言又止,似乎很纠结。
“明河……这个我不会解。”
话未说完便连耳尖都红了,衬得耳垂上那颗小痣更加鲜艳。
独孤明河脚步一顿,再抬脚时每一步落下都悄无声息。就好像面前停驻的是一只蝴蝶,稍稍重一些的动静就会将它惊走,稍稍大一些的风丝就会扯碎它柔美的翅膀。
手指搭在系带上,先若有若无地碰了下主人的指尖,这才去拨弄那些恼人的系带。
“不会就不会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声音褪去惯常漫不经心的消息,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,也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说话间吐息落在耳畔,带着来自他人的强烈存在感,贺拂耽下意识偏头躲开。
殷红腰封解下,独孤明河不动声色放在鼻尖轻嗅。然后按住面前人双肩,将人转过来,相当善意地说:
“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剩下的我也帮你脱了吧。”
贺拂耽本想拒绝,但看见中衣的系带被盘成一个同心结,又默默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