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不必告诉他们。我能来虞渊看上一眼,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为什么?这可是整个烛龙族的敬仰诶!修真界千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妄想着征服烛龙族,掠夺虞渊的财富。阿拂,你竟然不要?”
独孤明河恨铁不成钢,伸手轻轻刮了下面前人的鼻子,半是宠溺半是无可奈何,“莫非你真的是根笨蛋木头吗?”
贺拂耽没有说话,只是睫羽轻颤。
虞渊是他的封地,若能化龙,他一定会尽职尽责为这里行云布雨。就算到最后他真的只能化为猫妖苟且偷生,也会努力肩负起虞渊的兴衰。
这些并不需要烛龙族的信仰或是喜爱才能换来,所以也就无需告诉他们。
何况……
对于爱,他心有余悸。
如此美妙的字眼,让人情不自禁沉醉。可一旦沉醉其中,就背叛了作为修士的道义。与其到最后悔悟时撕心裂肺地离开,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驻足远观。
独孤明河察觉出他面色有异,但并未多想,只觉得他是生性淡泊,不慕名利。于是才正经不过几句话,又开始逗猫。
“阿拂想隐瞒身份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我该怎么给他们介绍阿拂呢?我可不是那种会把人随便带回家的龙。烛龙族虽说深居简出,不知世事,除了驭日和夜宴,其他时间都烂醉如泥,但到底不是傻子。阿拂这身婚服,还有头上礼冠,都太漂亮了。不找一个合理的借口,搪塞不过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