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这些树干上的枝叶怎么都是相连的?”
“因为它们本就是从主干的枝杈上垂下的根须,落到泥土里之后,才愈发挺拔,像是一棵新的树从土里钻了出来。所以,阿拂,虞渊也和你的望舒宫一样,实际只有一棵树。你用返魂树焚香,我却不曾吃过若果。俗话说吃啥补啥,合该是你更像木头。”
贺拂耽无言以对,几次试图张嘴,却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最后只得承认:“好吧,我才是木头。”
“不过明河你刚刚提起若果,莫非这就是若木?”
“是。”
贺拂耽惊叹。
原来传说中日落之地的若木长这个样子,像一棵巨大的榕树。
古籍中记载神树若木为赤树青叶,荫蔽西极。想来也只有是一棵榕树,才能撑得开如此巨大的树冠,独木便成林,荫蔽整个日落之西,也荫蔽着金乌鸟,和整个烛龙族。
身后似乎有盛大的火光跃动,倒映在若木林立的树干上,宛若道道光帘,光耀下地。
不等回头,身后便传来阵阵丝竹舞乐声。似乎正有无数人围绕着篝火起舞,脚下的土地微微震动,伴随着苍茫的歌声,是一种古老陌生的语言,有如神谕。
“夜宴开始了。”
独孤明河伸出手,“来吧,来见见真正的虞渊,真正的烛龙。”
指尖在面前人眼角轻轻一点,笑着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