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殿上龙子曾说帝流浆为月之精华,不知可能代替?”
“这是龙宫的贺礼,能延年益寿,珍贵非凡。阿拂却要借给为师,让为师去了结某个性命么?”
贺拂耽沉默片刻,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义愤填膺:“那凶兽伤了师尊,肯定不是什么好兽。”
骆衡清被他逗笑了,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在颊边落下一吻,然后在小弟子满脸惊讶和无措中轻声道:
“阿拂自己留着吧。为师已经寻到箭矢,或许比起月精素矰……”
他眉目间无尽自负。
“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婚期定在一月之后。
的确就如衡清君所说,至少在表面,无人敢对这桩婚事出言不善。
甚至有些有所求的修士,为了讨好衡清君,提前许多日便赶到望舒宫。不仅不对这个有违伦理的婚约有半分不满,甚至还出谋划策,喜庆得像是自家人成亲。
短短数月,加冠礼后,望舒宫再次人声鼎沸。
但贺拂耽一个外人都不曾撞见过。就连空清师伯想来宫中与他叙旧,说不了几句也会被匆匆赶来的师尊打发走。
整个玄度宗上下都为这个婚约忙忙碌碌,婚礼的其中一位当事人却终日无所事事。
偶尔去望舒顶上练剑,偶尔去师尊身边看他制作射日彤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