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冰层那端的人却突然转过头来:“阿拂?”
贺拂耽想躲,但师尊动作比他更快,绕过冰屏看清他散发赤脚的模样,眉心便是一皱。
“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?”
贺拂耽急忙解释:“渊冰提醒我了,是我自己想要——”
话未说完就被衡清君像抱小孩那样抱起来,身体一下子悬空,他惊呼一声,抱住师尊的脖子。屁股被师尊的胳膊托着,他心中有些奇怪羞赧,但此时也来不及想那么多,继续说下去:
“——是我自己想要快点看到师尊。”
“是吗?”
衡清君将怀里的人放到桌案上,取出狐裘裹成一团,又轻轻为他梳理头发。
冰室寒凉,他语气中却似乎带着一丝笑意:“阿拂想看为师什么?”
冰凉的袖口蹭过贺拂耽脸颊,银线暗纹磨得他有些痒,但忍住了没有去挠,依然很乖地抱着狐裘,任师尊在头上摆弄。
他感受着头顶传来发带的束缚感,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:“做了噩梦,只要看着师尊就不怕了。”
衡清君沉默,轻声道:“那以后阿拂去哪里,为师都陪着你。我们再也不分开,好不好?”
这一听就是哄孩子的话,师尊最后可是要得道成仙的。
贺拂耽便也很捧场地哄道:“好呀!”还不住地点头,双眼亮晶晶的。
“阿拂就这么害怕吗?”
衡清君话锋突然一转,“既然这样害怕,为何在秘境里却不肯唤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