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帐中,刚掀开帘子就看见桌案前的衡清君。
贺拂耽讶异:“弟子听闻天机宗准备封锁平逢秘境,师尊不用去主持大局吗?”
衡清君放下手里卷宗,抬眼看来:“你的伤需要换药。”
贺拂耽轻笑:“师尊太小心了,我自己就可以的。”
“坐下。”
“哦。”
贺拂耽在榻边坐好,任由师尊解开他的衣带,剥下肩头衣衫。
药粉抹在伤口上泛起疼痛,他心中有事,没能忍住,“嘶”了一声。
衡清君手一顿,力道更轻了几分。
贺拂耽没有注意,鼓起勇气抬眼,以上目线看去:“师尊,弟子有一事相求。”
衡清君目光与小弟子对视片刻,很快避开。
“嗯。”
“白石郎临终前托我入平逢山为他摘一支花,插在他的墓前。弟子想今晚入山,赶在天亮前找到那朵花,这样便可以不阻碍天机宗道友封锁秘境。还望师尊准许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师尊,我已经答应他了。”
“你有伤在身,不便入秘境。”
“只是小伤而已,不碍事的。何况师尊不是已经以神识扫荡过秘境内部了吗?天机宗的占卜结果也是大吉,定然是没有危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