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页

“师伯误会了,师尊没有逼我。弟子愿意洗筋伐髓,请师尊助我。”

“疼……”

“不、不疼……”

“我愿意的……师尊、别怪师尊。”

疼痛难当之下却还是抬起手来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。

白石郎握住那只绵软无力的手,探向腕间脉搏。

就好像那里的跳动是什么无解谜题,白石郎脸色比被修罗狱镇压时还要难看。

良久,他终于笑起来,神色中带着几分苦涩的了然。

“原来是洗筋伐髓失败了……难怪你不愿杀那个魔修。”

“那条小烛龙还未长成,不能化龙,无法为你所用,是么?这就是道君所渴求的,你想让拂耽活下来,哪怕用旁人的血肉做祭品。”

“可是道君,我以人心做祭品,便被你们叫做邪神。你以神血做祭品……那你又该是什么呢?”

衡清君压下怒意:“你若就此收手,我可以留你一命。”

“在修罗狱也能保下我?不愧是道君。”

白石郎指尖轻抚怀中人的脸颊,动作竟然有些许怜惜。

收回手后,掌心中水滴缓缓凝聚成一朵透明的花,在殿内烛光的折射下,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、色彩不同。

掌心轻攥,透明水花碎裂开,变化成一杯清酒。

他慢慢将酒喂到贺拂耽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