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拂耽上前一步,将男主推到身后去,明显是一个保护的姿态。他不再多言,翻手提剑。
“郎君若执意如此,那便请吧。”
“哦?”
白石郎朝他身后颔首微笑,“明河小友,不再争取争取吗?我实在不愿与拂耽刀剑相向。”
“……”
独孤明河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。
他面上看起来似乎已经冷静下来,不复之前与贺拂耽争执时的怒火,但识海中的枪灵却知道他胸膛中现在已是一片烈焰灼烧。
【快,给我一滴血!解开我们的封印,我们立马就能联手杀了那个疯子!】
见主人不动,枪灵越发尖利地叫嚣,【你还在等什么,难道你舍得看着贺拂耽为你送死吗?】
独孤明河正在燎原怒火中犹自品味着那一句“不同”,听见枪灵的声音如梦初醒。
他冷笑,似乎还在生气:“他自己找死,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?”却抬手咬破指尖,逼出半滴血。
枪灵:【……神经。】
枪尖一挥,一道劲气将贺拂耽向后推去。
贺拂耽全副心思都放在白石郎身上,一着不慎,被推得踉跄后退。待回过神后立刻就想回到明河身边,一道透明的屏障却挡住他的前路。
神力设下的结界,方才已经试过了,即使师尊给的符箓也破不开。
“明河!”
听见身后人的呼喊,独孤明河没有回头。
指尖血珠渐渐散开成一片血雾,朝银枪飘去。半粒鲜血,不够解开封印,勉强还够枪灵饱餐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