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叫衡清君。我怀疑你对师尊有偏见,你这才见过他几面?”
独孤明河暗中冷笑,心想他曾见过的那个手染鲜血的骆衡清,只怕全天下也没几个人见过。
但面上很好脾气地认输道:“好吧,是我不解其人就妄加点评,算我的错。”
话锋一转,又道,“可你要我与他友善相处,实在是难为我了。我族中人生来无父无母,全靠天生天养长大,只用拳头说话。我与你师尊之间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把我打趴下,一种是我把他打趴下。你喜欢哪一种?”
“都不喜欢,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吗?”
“咦?我还以为你会选你师尊呢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你们当中任何一人受伤。”
“你把我与你师尊相提并论?怎么?我与你相处不过数十日,就已经比得上你与你师尊之间数十年的情谊了吗?”
贺拂耽下意识摇头。
独孤明河眼一眯,几分危险意味:“哦?我比不上他?”
“……”贺拂耽赶紧再摇头,“你们俩怎能相比呢?你是我的朋友,而师尊是我的长辈。”
“他最好永远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师尊当然会是。明河,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?你要再这样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贺拂耽真就转过去,不再看身后的人,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。
身后十分安静,安静得像是某人已经离开。
贺拂耽心生疑惑,正要回头,突然一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猜猜我是谁?”
这种小孩子的把戏,贺拂耽已经几十年不曾玩过。这么说也不对,就算在他幼时,也不曾有人与他玩这样的小游戏。
大概他做鬼前才这样玩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