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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敬爱师尊,也惧怕师尊。

这份怕,几乎与爱一样多。

第二天贺拂耽起了个大早,不用师尊来查岗,他亲自溜达进了师尊帐中。

一是为弥补昨晚阳奉阴违的愧意。

二是为了解有关兰香神女的线索。

夜晚的时间要大量用来练习剑舞,留给他和白石郎谈话的时间并不多,最好句句一针见血。

帐中衡清君正在案前看一封灵鸽传书,见贺拂耽走来,便放下手中书信,朝他伸出手。

贺拂耽在师尊身侧落座,乖乖伸出手腕,任师尊把脉。

他面上一派淡定,内里提心吊胆。

修真界的医术,应该不至于高超到能仅凭摆脉就诊出他昨晚熬夜了吧?

片刻后,衡清君收回手。

“这几日外出劳累,你不必再像宫中那般刻苦练剑。注意休息。”

贺拂耽应下,心中惊呼:真诊出来了!

还好师尊没有多想,还以为他是在勤学苦练。

不过好像确实也没太大差别?

衡清君铺纸提笔,贺拂耽很有眼力地立刻替他研墨。

墨条摩擦出纯黑油亮的墨汁,磨墨的人心思却不在其上,一眼又一眼地朝一旁数摞信纸上看去。

“想看就看。”

贺拂耽立刻放下墨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