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宗门保佑,大难不死终有后福,自此骆师弟碎丹成婴,杀戮道大成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赵空清沉吟,“师弟,切莫妄动,小心打草惊蛇。助拂耽化龙最要紧。”
谈完正事,赵空清神色又变得不着调起来。
“说起拂耽,你这次怎么愿意带他出来了?从前拂耽每次拉着你的袖子说想跟你一起出门,看得我都心软了,就你铁石心肠。这次怎么松口了?看他这样难受,你后不后悔?”
衡清君不答,只是神色凝重,看起来的确有几分悔意。
“下次还是把他留在宫里吧。就几天时间都舍不得分开,你这样惯着他,就不怕他以后当真离不开你了?”
衡清君仍旧沉默。
良久,才道:
“不是他离不开我。”
马车里。
“明河,你来了也好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会不欢迎我呢。”
“你是我的朋友,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?”
贺拂耽稍稍坐起来。他还有些头昏脑涨,因此不太有精神,声音也沙沙的,却还是勉强微笑着看向不速之客。
“只是这些天你可千万别乱跑。八宗十六门都有不少人来此地,我怕我护不住你。”
“就你这个小身板还想保护……”
这一句冷嘲热讽说到一半就止住,刚睡醒的人眼中水色温柔,就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都要化作绕指柔。独孤明河扭头,避开那双水光滟潋的眼睛,含糊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也不要再惹师尊生气,他这几天够忙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怎么就惹骆衡清生气了?哪一次不是骆衡清先挑起事端?独孤明河忍气吞声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