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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大手笔,真不心疼?”

“唉。”贺拂耽面带惆怅,“你不懂。”

独孤明河正要细问,便听门外传来毕渊冰毫无起伏的求见声。

他看着毕渊冰及身后一众傀儡宫侍手中的木盘,终于知道贺拂耽为何叹息——那些木盘上盛的东西,加起来能把两个乾坤囊灌满。

贺拂耽苦笑:“每次都是这样,师尊收获战利品的速度永远快过我。”

独孤明河不以为意:“你不要不就行了。”他回头看向毕渊冰,发令道,“把这些都拿回去,就说你家少宫主不喜欢。”

贺拂耽笑笑,没有阻拦。

见状,毕渊冰也不说什么,悄无声息退下。

不过一盏茶时间,送礼物的人就亲自找上门来。

衡清君来时,贺拂耽正看着独孤明河喝药。听见动静便朝床上的人一摊手——

看吧,这就是说不喜欢不需要的结果。

“这些东西,一件都不喜欢?”

衡清君眉头微皱,“莫非又病了?伸手,把脉。”

“只是明河开的一个小玩笑罢了。”贺拂耽笑着解释道,“师尊送的我当然都喜欢。”

他朝宫侍手中看了一眼,准备随便挑几件。

看到那其中居然有一对活物时,他一愣。

那似乎是一对燕子,黑背白腹,剪刀一样的尾巴,浑身羽毛在光线下变换出或蓝或紫的色泽。

那对燕子旁放着一份织物,丝绸般华美平整,没有任何绣纹,是一种晦涩幽静的紫灰色,如同燕羽一样随光线变化泛出光彩。

贺拂耽伸手抚摸,出神叹道:“好漂亮的颜色……”

衡清君视线缓缓滑过小弟子身体。

久居深宫所以皮肤格外白皙,又因病体,那白也不是健康的、富有光泽的白,而是瓷胎一样素雅、易碎的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