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衡清君半晌才轻轻开口:

“我不曾忘。”

然后朝戒律堂主冷淡传音,“此物性邪,以后不必再用。”

居然真的有用!

贺拂耽心中一喜,很快又被冲淡。

眼泪一旦打开阀门,就止不下来了。进入这个位面之后重重压力下所有的心酸一同涌上来,他平生第一次这样得寸进尺。

“既然师尊知错,那可愿认罚?”

“你想怎么罚?”

“就罚师尊让我留下明河,照料他直至痊愈。”

衡清君无言。

那双猫儿眼沾了湿意,较往常还要清亮水润,刚卸下委屈的指控,就盈满迫不及待的期盼,连眼角薄红都还不曾散去。

藏在袖中的指尖微颤,似是想要触摸什么,又强自按捺住。

他平静道:“随你。”

贺拂耽在给独孤明河上药。

伤口原本已经被外面的冰寒气冻住,不再流血,拔出残剑碎片后,凝结的血痂撕裂开,飙出来的血液差点溅到贺拂耽脸上。

他光是看着就觉得疼,男主倒是一声也不吭。

此时他看着又恢复了些敢向衡清君叫板的男子气概,眉目间又充满自信的随意感,哪还有半分之前在师尊面前虚弱得快断气的模样。

包扎的过程中两人一言不发。

贺拂耽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刚在师尊面前哭了一场,可怜巴巴的模样全被男主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