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开动,见毕渊冰从门外回来,顿时想起什么,连忙招呼他过来。
“渊冰,快帮我那这些打包起来。”
毕渊冰一板一眼朝他行礼后,才问:“少宫主不留下来用膳吗?”
贺拂耽回道:“不了,明河还在等我。”
他全副心思都放在食盒上,没注意到一旁衡清君幽暗不悦的视线。
等毕渊冰装盘完毕,他匆匆朝两位师长行礼,然后便拎着食盒告退。
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,他听见身后传来师尊的声音。
“天色已晚,记得让你的朋友早些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!”
衡清君看着贺拂耽的背影完全从视线里消失,待心中莫名焦躁稍稍褪去后,冷声吩咐:
“此人蓄意接近拂耽,必有图谋。去查。”
毕渊冰领命退下,空清开口劝道:“魔修也并非全都恶贯满盈,我当年也曾经结交过几位魔道好友。师弟又何必这样如临大敌?”
衡清君不语,视线落在手腕处的白纱上,突然道:
“他一直哭。”
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,赵空清随他视线看去,先是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。
“所以就生生给你哭心软了,愿意由着他折腾你?我记得前两次的时候,他就差给你绑成粽子。”
折腾。
衡清君蹙眉,不爱这个用词,却没有反驳。
那时的贺拂耽初来乍到,还很年幼,也很认生。明明那样害怕这位冷脸剑尊,却还是在见到他的剑伤后鼓起勇气蹭过来,请求给他上药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