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这十五年你是这样过来的。我缺席了你的成长,你的痛苦……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顾夜回用力摇头,泪水不断滚落:“我不要你道歉!凌哥……我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后面的话却卡住了,那炽热的、几乎要破膛而出的爱意,在触及凌砚舟清澈却带着明确距离的眼神时,被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他看到了凌砚舟对谢临渊的回应,看到了那份他渴望却无法拥有的亲密。
最终,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双手缓缓滑落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声音变得无比疲惫和苍凉:“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你和谢临渊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
他抬手,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,试图恢复一些冷静,但通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声音出卖了他。
“是我来得太晚了……或者说,是命运弄人。”
他深深地看着凌砚舟,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深沉的、近乎绝望的痛楚所取代:“凌哥,我不求别的……我只求你平安。无论在你身边的是谁,只要你能好好的……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“……我就能继续撑下去。”
他不再试图靠近,而是再次转过身,背对着凌砚舟,背影比之前更加孤寂和苍凉。
“你回去吧,谢临渊……他在等你。”这句话,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凌砚舟站在原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酸涩难言。
他看着顾夜回颤抖的背影,明白有些界限无法跨越,有些伤痛无法立刻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