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颔首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:“检查装备,准备出发。”
他的命令简洁有力,重新将团队凝聚到共同的目标上。他依旧紧挨着凌砚舟,姿态明确。
队伍再次行动起来,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。谢临渊和凌砚舟之间流动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密与默契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其他人隔开些许距离。
陆叙白扛着武器,故意走在凌砚舟另一侧,隔着他朝谢临渊扬了扬下巴,语气带着惯有的挑衅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凌砚舟的状态:“喂,谢少,接下来怎么走?可别再把他带到沟里去了!”
这看似针对谢临渊的嘲讽,底层却藏着对凌砚舟安危的别扭关心。
谢临渊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只沉声道:“跟着顾夜回。”
顾夜回一言不发,走在最前,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孤绝。
他凭借对“先知”标记的记忆和对能量流动的感知,在愈发扭曲诡异的废墟中寻找着路径。
每一步都踏得沉稳,仿佛要将所有情绪都踩进破碎的地面之下。
苏星辞紧随其后,时刻关注着每个人的状态,尤其是凌砚舟的精神波动。
温知宁则不断调整着探测仪,试图在干扰中找出最安全的路线。
沈砚辞依旧神出鬼没,时而出现在前方探路,时而消失在侧翼的阴影中。
凌砚舟走在谢临渊身侧,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、复杂难言的目光。
有关切,有探究,有压抑的痛楚,也有毫不掩饰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