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临渊!松手!不然你也会掉下来的!”凌砚舟急声喊道,他能感觉到谢临渊抠住钢筋的手正在打滑,碎石簌簌崩落。

“闭嘴!抓紧我!”谢临渊低吼,声音沙哑撕裂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、近乎偏执的强硬。

他将全身的力量,连同磅礴的精神力都灌注在那只紧握的手上,手臂肌肉贲张如铁,试图将凌砚舟拉回来。

但崩塌仍在继续,他借力的那块钢筋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,彻底松动!

“谢临渊”

“凌哥!”

陆叙白的合金索鞭和顾夜回急射出的钩锁几乎同时到达,缠住了谢临渊的腰际和手臂。

温知宁启动了微型的反重力装置(光芒黯淡,显然效果有限),苏星辞的治疗光环全力笼罩住两人,试图稳定他们的精神和身体状态。

沈砚辞的身影出现在下方一块突兀伸出的、看似相对稳固的金属横梁上,手中幽光闪烁,似乎在计算着什么。

数道力量合力之下,下坠之势稍稍减缓,但深渊底部传来的那股混乱而强大的吸力陡然增强!

同时,裂缝中溢散出的黑灰色能量雾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,带着刺骨的精神腐蚀性,疯狂冲击着两人的意识防线!

谢临渊闷哼一声,不仅要对抗物理上的下坠力和同伴们的拉力,还要分神抵御这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袭,嘴角再次溢出血丝,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飞速消耗。

凌砚舟更是首当其冲,感到头晕目眩,意识开始模糊,仿佛有无数冰冷的针在刺扎他的灵魂。

“坚持住!”顾夜回在岸上嘶声呐喊,和陆叙白一起死死拉住索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