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怎么样?”谢临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低沉而稳定。
他始终站在凌砚舟身侧,如同最警惕的守护者,目光虽冷冷扫过不远处正在调息的顾夜回,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凌砚舟苍白的脸上。
“还好……”凌砚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声音沙哑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金属碎片,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碎片上的符号与顾夜回方才辨认的路径标记,以及“寂静岭”中感受到的恶意波动,隐隐有着某种联系,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的猜测。
顾夜回单膝跪地,急促地呼吸着,脸上毫无血色。
强行使用“先知”留下的符咒,并背负凌砚舟在能量乱流中狂奔,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和精神力。
他抬起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凌砚舟,尤其是他握着碎片的那只手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挣扎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”温知宁推了推眼镜,手中的探测仪屏幕依旧闪烁着不稳定的雪花,“高地周围的能量辐射指数仍在缓慢升高,这里并非绝对安全。”
他的分析总是冷静而直接。
“妈的,那鬼地方……”陆叙白狠狠啐了一口,活动着酸痛的肩膀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荒凉的废墟,“老子再也不想进去第二次了!”
沈砚辞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块阴影下,双手抱胸,目光幽深地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凌砚舟身上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仿佛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面。
短暂的休整被紧张和猜疑的氛围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