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谢临渊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。

他始终紧跟在凌砚舟身侧,如同最警惕的守护者。

“还好。”凌砚舟勉强回应,额角渗出冷汗。

他注意到,旁边的苏星辞也在强忍着不适,正在给自己注射某种稳定剂。

温知宁则拿着一个不断闪烁、似乎受到严重干扰的探测仪,眉头紧锁。

陆叙白低声诅咒着这鬼地方,但推车的动作却稳健有力。

沈砚辞的身影在车队前后若隐若现,仿佛完全不受这诡异环境的影响。

顾夜回跳下车,打了个手势。众人默契地开始合力推着沉重的车辆,在扭曲破碎的地面上艰难前行。

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棉花上,又像是逆着无形的潮水,消耗着巨大的体力。

“这鬼地方的能量场在干扰我们的方向和感知。”温知宁喘息着说道,他的探测仪屏幕上一片雪花。

“常规的方位判断完全失效了。”

“所以需要‘路标’。”顾夜回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看向凌砚舟,眼神复杂。

“凌哥,你能感觉到什么吗?那些……符号的共鸣?”

凌砚舟闭上眼,强行忽略精神上的刺痛,将微薄的精神力集中起来,细细感知。

碎片在他掌心传来微弱的指引感,但更多的,是一种来自四面八方、杂乱无章的干扰低语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嘶嚎,诉说着痛苦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