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医疗室的门被更大力度地推开,谢临渊、陆叙白和温知宁三人,带着一身外面的尘嚣,闯了进来。

谢临渊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凌砚舟,见他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清明,紧绷的神色稍缓,但随即目光扫过室内的沈砚辞和墙角的刻痕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?外面乱糟糟的,说是有什么设备故障警报。”

陆叙白直接走到凌砚舟床边,粗声粗气地问:“你怎么样?那姓顾的没耍什么花样吧?”他对顾夜回的敌意毫不掩饰。

温知宁则推了推眼镜,径直走到墙角的刻痕前,蹲下身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扫描仪对准了符号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极度专注的光芒:“果然……这里的能量残留信号,与滤水厂那个‘源核’以及凌砚舟手中的碎片,存在微弱的同源性。”

“这个符号……像是一种标识,或者……某种能量导引的印记?”

医疗室内瞬间挤满了六个人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紧张。

他们五人,竟然以不同的方式,几乎同时突破了顾夜回设置的隔离,汇聚到了凌砚舟身边。这既是默契,也反映了他们对顾夜回极度的不信任和对凌砚舟安危的担忧。

凌砚舟看着围拢过来的同伴们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指向墙角的刻痕,沉声道:“这个符号,又一次出现了。就在基地的核心医疗室里。顾夜回……他一定知道些什么,但他选择隐瞒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,医疗室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
顾夜回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身后跟着几名面色紧张的心腹守卫。

他的目光扫过室内齐聚的六人,最后落在墙角的刻痕和正在扫描的温知宁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,甚至还带着一丝……被触及逆鳞般的愤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