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。”苏星辞立刻挤开温知宁,将凌砚舟的手腕从监测仪上抽离,换上自己的医疗手环。
“温教授,你的监测仪侧重样本数据,对人体精神力的细微变化不够敏感。他这是连续共鸣后的能量透支,再拖下去会损伤精神屏障。”
温知宁的眉头拧得更紧,视线在凌砚舟苍白的脸和苏星辞严肃的表情间打转:“可样本还需要他后续稳定……”
“样本重要还是人重要?”
苏星辞打断他,语气带着医疗官特有的不容置疑。
“现在必须立刻带他去医疗站做疏导,否则等精神力彻底紊乱,别说稳定样本,连他自己都可能陷入昏迷——你想让前线失去唯一能与样本共鸣的向导吗?”
这番话戳中了温知宁的软肋。他盯着凌砚舟看了三秒,最终妥协:“好,但必须尽快回来,样本的稳定期只有三小时,错过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凌砚舟心里松了口气,表面却依旧虚弱地靠在苏星辞身上。
苏星辞顺势扶着他的胳膊,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一按。那里藏着之前塞给他的细铁丝,这是个无声的信号,示意他“计划可行”。
两人刚走出帐篷,就撞上一道冰冷的视线。谢临渊站在机甲旁,通讯器还贴在耳边,显然刚结束与星盟专员的对峙。
他的目光落在凌砚舟苍白的脸上,又扫过苏星辞扶着凌砚舟胳膊的手,眉头瞬间拧紧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精神力透支,需要去医疗站疏导。”苏星辞抢先回答,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。